了个主演,还附赠了一个顶级武指,关键是这效率,一天能顶别人三天。
时间一晃到了九月底。
包有为的第一场重头戏,终于要来了。
虽然大家伙儿都服他的功夫,但演戏这事儿,那是另一码事。
尤其是文戏,那是需要走心的。包有为毕竟是群演特约出身,没受过正经科班训练,就连跟他关系不错的史晓龙,私下里也想着到时候是不是得帮衬着点。
“各部门准备!”
现场安静下来。
这是一场罗成出征前的戏。
“开机!”胡民开一声令下。
镜头里,包有为一身银白色的锁子甲,外面罩着素罗袍。他单手抓着马鞍,脚尖一点,整个人像是一片羽毛,轻飘飘地落在了马背上。
这一手上马,干净利落,帅得掉渣。
但真正让人心惊的,是他的眼神。
刚才在下面还是那个温和谦逊的年轻人,这一上马,那眼神瞬间就变了。
冷。
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傲。眉梢眼角微微上挑,带着一股子少年得志的张狂,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对世俗的不屑。
“罗将军,此去潼关,路途凶险……”一个群演捧着酒囊走上前,手都在抖。
包有为没有立刻接。
他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。那一瞬间的沉默,让整个画面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那种压抑在心底的、无法言说的悲凉,就通过这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,传递了出来。
他猛地伸手,一把抓过酒囊。
仰头,酒液倾泻而下。
他喝得很急,很凶。
淡黄色的酒液顺着他的下颌流淌,打湿了胸前的护心镜,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“啪!”
空酒囊被狠狠摔在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包有为猛地一勒缰绳,战马长嘶人立而起。
“驾!”
一人一马,绝尘而去。
只留下那个决绝的背影,在漫天黄沙中渐渐模糊。
“咔!”
胡民开并没有马上喊停,而是等那个背影彻底消失在镜头里,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现场一片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