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虽然直,但也是好意。这年头多少演员想跨界,结果发了张专辑被骂得狗血淋头,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去演戏。
吴姜慧也劝道:“你要是真想玩票,我可以帮你联系几个制作人,弄首单曲挂在电视剧里当插曲,试个水。”
“我没打算玩票。”包有为语气平稳,“词曲我都写好了,编曲的思路也有。等戏拍完,我就进棚录。”
“你自己写的?”樊冰儿瞪大了眼睛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“你会演戏,会打架,会写剧本,现在你告诉我你还会写歌?还会作曲?”
“略懂。”包有为谦虚了一句。
“骗鬼呢!”樊冰儿把筷子一搁,“我才不信。你当这是过家家啊?还略懂。”
包有为无奈地摊手:“冰儿姐,我以前是没钱,现在稍微宽裕点了,自然要把梦想捡起来。我那老师是正经音乐学院毕业的,他说我嗓子条件不错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樊冰儿眼珠子一转,站起身,“除非你现在唱两句。要是真好听,我给你伴舞都行。要是难听,今儿这单你买。”
包有为乐了:“这没伴奏,清唱多干巴。”
“你会乐器吗?”
“吉他会一点。”
“等着!”
樊冰儿二话不说,戴上口罩和鸭舌帽,推门就出去了。
没过五分钟,她风风火火地回来了,手里拎着把有些旧的木吉他。
“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大厅有个卖唱的小伙子,我跟他借的。”樊冰儿把吉他往包有为怀里一塞,抱着胳膊坐回椅子上,一副看好戏的架势,“来吧,大才子,请开始你的表演。”
吴姜慧也饶有兴致地看着,虽然觉得这年轻人有点飘,但心里竟隐隐有些期待。
包有为接过吉他。
这是一把很普通的红棉吉他,他随手拨弄了一下,音准偏得厉害。
他没急着唱,而是低下头,手指熟练地拧动琴头的旋钮。
“崩、崩、崩……”
单调的调音嘴里,包有为的神情专注而安静。
三分钟后,琴弦校准。
包有为试着按了个和弦,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扫过。
清脆的扫弦声在包间里荡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