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抓了上好的当归、党参、黄芪和宁夏枸杞。拎着大包小包重返公寓,一头扎进厨房。
洗菜切肉,动作麻利。老母鸡斩块,冷水下锅,放姜片料酒焯水去腥。捞出洗净后,转入砂锅。配齐药材,注入纯净水,大火烧开转文火慢炖。
这副身子自带的厨艺底子不弱,火候把控精准。两个小时过去,砂锅咕噜噜冒着泡,浓郁醇厚的鸡汤鲜香混着药材清苦味,顺着厨房的推拉门缝隙,溢满整个客厅。
包有为关火,拿汤勺撇去表层多余的浮油。盛出满满一碗金黄透亮的鸡汤,端着托盘走进主卧。
“冰儿姐,醒醒,喝点汤补补。”包有为坐在床沿,轻声唤人。
樊冰儿睫毛颤了颤,悠悠转醒。浑身上下的骨头跟拆了重组似的,酸软无力。她撑着手肘想坐起来,被包有为抢先一步,往她背后垫了个软枕。
接过白瓷碗,樊冰儿低头抿了一口。
鲜,极鲜。药材的苦味被鸡肉的脂香完美中和,咽下去,一道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,驱散了四肢百骸的疲乏。“你这手艺,绝了。真好喝。”
包有为熬的可是正儿八经的药膳。那些补气养血的药材药效发挥到了极致。一碗热汤下肚,樊冰儿原本苍白的脸色,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。体内温热的气流在游走,透支的体力正在缓慢复苏。
看着她喝完,包有为拿纸巾替她擦了擦嘴角。
“再睡会儿?还是起来吃午饭?”包有为问。
“吃午饭。我饿了。”樊冰儿掀开被子,趿拉着拖鞋去洗漱。
临近正午。
厨房里传来有节奏的切菜声。樊冰儿洗漱完,换了套宽松的家居服,靠在厨房门框上。看着那个系着围裙、在灶台前游刃有余的年轻男人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热油下锅,刺啦一声爆响。包有为颠勺翻炒,动作利落得不输星级酒店的大厨。
清炒芦笋、红烧排骨、白灼虾,外加一锅药膳鸡汤。三菜一汤端上餐桌,色香味俱全。
樊冰儿夹了一块排骨送进嘴里,肉质软糯脱骨,酱香浓郁。“包有为,你这厨艺,不去开馆子可惜了。我这胃算是被你拿捏住了,以后吃不到你做的菜,可怎么活?”
包有为拿公筷替她剥了只虾,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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