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,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”包有为指着两人,“这两位,文木业、孙晓如,帝都电影学院导演系的高材生,我的学长学姐。我演戏的时候,监视器后头是他们坐镇。”
文木业推了推眼镜,有些局促地冲镜头点了点头。孙晓如则大大方方地笑了笑。包有为这番话,算是当着全国媒体的面,把他们俩正式推到了台前。
话题很快从电影转到了正在热播的电视剧上。
《影视风向标》的记者举高手里的录音笔:“包导,您主演的《贺余生》在央视开播,收视率直接破了四,创下今年新纪录。您自己怎么评价这部剧?”
提到这个,包有为神色认真了几分。
“《贺余生》对我个人而言,是个分水岭。”他坦言,“范贤这个角色不好拿捏。他骨子里有现代人的平等观念,外表又得套着封建权谋的壳子。既要有文人的清高风骨,又得接市井的地气。演他,等于把我以前的表演习惯全打碎了重组。”
他顺势把功劳往外推:“车道铭老师在剧组给了我极大的帮助。尤其是那些朝堂对峙的群戏,怎么用眼神压住场子,怎么把长段的半文言台词说得有生活气,车老师倾囊相授。”
采访到了尾声,气氛松弛下来。
《南方娱乐周刊》的记者向来喜欢挖八卦,笑嘻嘻地提问:“包导,刚才红毯上您跟樊冰儿、王露丹的互动很默契啊。现在网上有不少关于你们的绯闻,私底下大家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这种问题,答得太极容易被做文章,答得太硬又显得心虚。
包有为大笑出声,转头看了眼身边的两个女伴。
“私底下?”他挑了挑眉,“私底下她们俩可没少折腾我。冰儿姐和露丹都是极其专业的演员。我们在剧组收了工,经常为了一个桥段的走位在走廊里争得面红耳赤。”
他话锋一转,开始倒苦水:“而且她们还管得宽。就像今晚这身西装,露丹在后台数落了我半天,说我穿得太死板,非要我解两个扣子,说这样才显年轻。你们评评理,我才二十二,需要靠解扣子装嫩吗?”
底下哄堂大笑。
王露丹在旁边配合地翻了个白眼,樊冰儿也捂着嘴直乐。
轻描淡写的一句调侃,不仅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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