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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冰儿站在客厅入口。
她换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,墨绿色的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,将那副惹火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。领口开得极低,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锁骨深陷,极具视觉冲击力。洗过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,发尾还挂着几滴水珠,顺着白皙的脖颈滑入深邃的沟壑。
“大半夜的,跑我这儿来躲清静?”樊冰儿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,向前迈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