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目?”
“遇到过哪些技术死锁?怎么解决的?”
“期望薪资多少?”
问题精简干练,直击要害。遇到那种支支吾吾答不到点子上的,包有为一分钟内直接打断,让人事送客。遇到技术底子扎实的,多聊几句底层逻辑。
关于薪资,这帮程序员的要价也是千奇百怪。有几个从外企出来的,张口就是年薪四五十万;也有一些老实巴交的技术宅,唯唯诺诺地报出个月薪五千,生怕要高了被赶出去。
只要技术过硬,包有为统统照单全收。嫌要得少的,直接按行业标准往上提一档,顺便收获一波死心塌地的忠诚度。
外头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帝都的霓虹灯顺着落地窗透进会议室。
老李把最后一位面试者送走,长长松了一口气,瘫在椅子上揉着酸胀的太阳穴。
叶思维把手里的评分表整理好,汇总出一组数据。
“包总,今天一共面了七十三个人。”她看着报表上的统计数字,眉头微蹙,“发了四十一个通过的意向。这个通过率,是不是太高了?咱们招的是核心技术团队,门槛放得这么宽,后期管理容易出乱子。”
包有为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。
“是非常时期,行非常之事。”他转过身,语气平稳,“咱们现在是一个新起的盘子,最缺的就是人手。这四十一个人里,真正能挑大梁的架构师也就那么几个,剩下的大多是用来填补基础代码工作量的螺丝钉。稍微降低一点门槛,先把整个研发团队的架子搭起来,让项目跑起来才是第一要务。等平台上线了,公司体量上去了,咱们就有底气去提高入职门槛,搞末位淘汰。”
叶思维听懂了里面的逻辑。大公司讲究精兵简政,但新项目起步,靠的就是人海战术抢时间。
“那明天剩下的五十多个人,咱们再筛出三十个左右?”叶思维提议道,“这样算下来,新公司第一批技术团队就能有七十号人左右,前期的开发工作基本能转得开了。”
“就按这个办。”包有为走回桌前,拿起自己的外套,“这几天大家都辛苦点,等团队入驻了,我做东,请大家去吃顿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