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盘子很大,不是非此即彼的角斗场。观众既需要看草原的辽阔,也需要看工业废墟的粗粝。不同维度的叙事拼凑在一起,才是完整的电影光谱。不存在谁替代谁,大家都在为这个行业添砖加瓦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几家主流媒体的记者频频点头,在速记本上飞快记录。
一个挂着某八卦周刊工作牌的狗仔趁乱把录音笔往前递,专挑下三路:“包导,有传言说您跟樊冰儿在片场因戏生情,这次柏林红毯更是全程形影不离,这事您怎么回应?”
没等包有为开口,樊冰儿往前迈了半步,挡在镜头前。她今天穿了件极简的驼色风衣,没搞红毯上那种艳压群芳的做派。“我和包导是很好的朋友,更是默契的合作伙伴。”樊冰儿直视镜头,落落大方,把女明星的公关话术拿捏得极准,“大家要是真有精力,还是多去影院支持我们的作品。好本子、好角色,比那些没影的绯闻有看头多了。咱们靠作品说话。”
包有为顺势从叶思维手里拿过那座金熊奖杯。他把底座翻转,对准前排的镜头。闪光灯打在金属底座上,折射出冷硬的光芒。“献给所有在冰雪中燃烧的灵魂。”包有为把上面的德文刻字念了一遍,“从柏林回到帝都,奖杯的温度终归会凉下去。真正有分量的,是咱们拍出来的东西,能不能在观众心里留存下去。比起绯闻,我更希望大家关注电影本身。”
《电影文学》的一位老编辑推了推老花镜,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包导,您本身是帝都电影学院表演系出身,现在却在导演的位子上拿了最高奖。这算不算是某种意义上的‘不务正业’?”
旁边一直没吭声的田庄庄听不下去了。老头子一把抢过包有为手里的话筒,直接开炮:“当年这小子天天跑来导演系蹭我的课,我还纳闷表演系怎么出了这么个怪胎。”田庄庄护犊子的脾气上来了,中气十足,“现在呢?这个不务正业的混小子,让咱们华国电影在欧洲三大电影节上烧了一把大火!我把话撂这儿,帝都电影学院导演系的教室里,永远给他留着一扇后窗。要是这种‘不务正业’能多出几个,咱们国内的院线早就不是现在这副光景了!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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