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,放在大环境里堪称逆天。但这种狂欢只是回光返照。等到2010年,智能手机全面铺开,移动互联网的浪潮砸下来,内容分发渠道彻底变革,纸媒的阵地连渣都不会剩。
文字载体的更迭,跟唱片业的衰退同理。有趣的是,华语乐坛的实体唱片,正好在2007年迎来了最后的余晖。强如张界仑,今年那张《我很忙》全亚洲销量也就两百万张出头,湾湾本土甚至卖不过十二万。
这并非创作质量滑坡,而是数字音乐的盗版和mp3的普及,把实体市场的根基刨了。这批顶流歌手都在靠跨界、视觉包装和巡演来维持商业版图。彩铃业务和SP服务商才是当下最暴利的现金牛。
论华语乐坛的地位,包有为手握那一堆后世爆款金曲,早已稳坐第一梯队。他的版权收益远超那些苦哈哈卖CD的同行。只不过他重心全在影视上,没空去搞巡回演唱会,也没上那些音综刷脸。真要腾出手来在乐坛搅弄风云,那帮天王天后全得往后稍稍。
“老陆。”包有为在电脑前敲击键盘,给编辑陆文茂发去一条QQ消息。
“你应该能察觉,现阶段传统纸媒的销量正呈现持续下滑的趋势。伴随互联网基建的飞速铺开,传统纸媒被边缘化不可逆转,未来是数字阅读的天下。”
发送完毕,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接着补充:“现阶段的销量盘子尚且稳固,但这套商业逻辑撑不了太久。快则一两年,慢则三五年,单期销量就会进入下行通道。”
这是时代发展的客观规律,人力无法干预。
陆文茂那边很快回了个叹气的黄豆表情:“我在杂志社熬了整整十年,亲历了纸媒的黄金期,下滑的口子一旦撕开,确实堵不住。往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包有为理解对方的处境,敲字回应:“往后要是在杂志社碰了壁,直接来找我。我名下那家公司规模不算庞大,但发展前景明朗。”
两人打交道这几年,陆文茂在版权运作上帮了不少忙,包有为乐意把这把好手挖到自己的互联网盘子里做内容总监。
“往后再议,反正饭碗还能端几年。”陆文茂回复。
入夜,出版社张经理把电话打进了包有为的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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