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特别是藏在床底偷听富豪夫妇谈话那场戏。您让我全程不许出声,纯靠呼吸节奏来传递情绪。这演法太绝了。”
吴俊茹拿着公筷,给任大华夹了一块烧鹅。
“任生演的那个富人,不经意间露出的阶级优越感才叫逼真。”吴俊茹打趣,“我在监视器看回放,好几次都想冲进去给他一巴掌。”
任大华哈哈大笑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那股子嫌弃穷人味道的劲儿,包导在片场给我抠了十几遍。稍微多一点就显得刻意,少一点又不够刺人。这才是高级的阶级对立。”
杨守呈坐在主宾位,手里夹着雪茄,烟雾在半空盘旋。
“包导这次带《寄生虫》杀进戛纳,真是给咱们华语电影长脸。”杨守呈把视线转向霍文夕,“霍总监,咱们音皇的新人,得多跟这戏里的前辈学学表演张力。”
霍文夕端起红酒杯,抿了一口。
“杨先生说得对。”霍文夕看着包有为,“我记得拍基婷伪造文书那场戏,包导让妮娜反复调整睫毛颤动的频率。我在旁边看呆了,这要求太细了。”
包有为摆摆手,把酒杯放下。
“好演员才能把剧本演活。”包有为环视全场,“这次去戛纳,咱们不光展示东方故事,还得让全世界看看华语演员的硬实力。咱们不比任何人差。”
任大华端起酒杯站起来,嗓门洪亮:“冲包导这话,大家干一杯!祝《寄生虫》在戛纳大放异彩,横扫大奖!”
酒杯碰到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红酒在杯子里摇晃,气氛推到了顶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