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怎么动过的菜,很久很久。
画面再转,是无数个夜晚。
他在书房处理工作,或者只是沉默地坐着。
林溪会轻轻敲门,端进来一杯温牛奶或一碟切好的水果,小声说:“别熬太晚。”
他通常不会回应,有时甚至头也不抬。她就会默默把东西放下,然后轻轻带上门离开。
他看见门关上后,她靠在门外走廊墙上,轻轻叹气的样子。
梦里也有零星几个“好”的片段。
比如那次他发烧,昏昏沉沉。林溪整夜没睡,用湿毛巾一遍遍给他擦额头和手心,隔一会儿就试试他体温。
他半梦半醒间,感觉到额头上温柔的触碰,听到她小声的祈祷:“快点好起来……”
他无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,她似乎愣了一下,然后,嘴角悄悄弯了起来。
他看着林溪日复一日,用她全部的温暖和热情,试图融化他这座冰山。
看着她因为他一丝一毫的回应而高兴。
看着她一次次失望,又一次次鼓起勇气靠近。
他也看着梦里的自己,那个冷漠的把她的付出当作理所当然的自己。
“我对她……原来这么坏。”梦里的他,喃喃自语。
然后,画面跳转到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