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,谁都没有接上话来。
就在这死寂之中,凌青夕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笑:「前辈的谎话不严谨,你的功夫远高于我,要是真如你所说,那我怎可能杀得掉他?」
「因为我并未阻止你,你玄月门的事,于我又有何干,」唐满风冷冷道,「我所做之事,只因受故人所托,仅做她所托之事也就足够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