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太子贩毒吗!”他在屋里来回踱了两圈,忽然停下脚步,指着桌上的信道,“信里说的那个孙老,是不是就是你们找的那个孙鹤龄?”
“正是,三个月前被太医院的马车接走,说是往云朔关方向来了。但我们沿途打听,没有找到那辆马车的下落。”
“他不在关里。”霍长山断然道,“云朔关就这么大,多一个人我不可不能不知道,三个月前进关的所有外来人丁都有登记,没有太医院的马车,也没有姓孙的老头。如果周仲文把他藏起来了,那一定藏在关外。”
“关外?”
“云朔关往北出了城门就是北狄的地界,中间有一片缓冲地带,叫青崖口,那儿有几处废弃的驿站和牧民冬天用的土坯房,以前是给巡逻队歇脚用的,后来巡逻路线改了,那些土坯房就荒了,周仲文要是把人藏在那儿,绝对不会有人发现。”霍长山说着已经抓起佩刀往腰上挂,“我带一队人先去药库把周仲文拿下,然后搜青崖口。”
沈婉凝和谢怀忱跟着霍长山出了院子。
霍长山点了一队亲兵,十几个跟了他多年的老兵,个个都是刀头舔血过来的,他一句“跟老子去抓人”,没人多问半个字。
霍长山一脚踹开药库的门,冲进去直奔最里面那扇小门,连钥匙都没用,一刀劈开铜锁,踹开门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