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,一言不发,何止是改变?何止是接受不了?
“就在我刚刚醒过来的时候,我……发生什么了么?”阮绵绵小心翼翼的开口问了句。
毕竟她神识才穿越过来,对于刚刚的事情完全是一无所知啊!!
“右护法带你来登山。”司凉垂眸扫了眼怀里的阮绵绵,眉头又在不经意间轻轻蹙起,“我来的时候你便一个人躺在这里,可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不是。”阮绵绵赶紧摇了摇头,两只手环抱着司凉的脖子,动作亲昵极了,小脸顺势靠在司凉的肩膀处,“右护法,是谁?”
“……”
“那个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好像失忆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!!!???
司凉脚下的步子陡然停住,轻轻弯腰将阮绵绵放在地上站稳,视线也是一直紧紧黏在阮绵绵身上从未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