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那个梦……
想到那个梦，阮绵绵就下意识转过头来看着司凉，抿着殷红的唇瓣，一言不发。
司凉知道阮绵绵想到了什么，他眸光轻闪，伸出长臂将阮绵绵娇软的小身子纳入怀中，下颚抵着阮绵绵的头顶，“他堕魔了，而官绾兮却只是一只千年女鬼，他看不见官绾兮很正常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因为官绾兮的执念太深，法力浅薄的人是看不到她的。”
司凉淡淡开口解释，百里景寒法力虽然不浅，但也绝对不深的，所以他看不见官绾兮自然也是很正常的。
阮绵绵轻轻叹了口气，走过去站在官绾兮身边，然后抬手指着百里景寒，“你，看着我这边。”
因为阮绵绵跟官绾兮站着的距离很近，所以在百里景寒将视线投过来的时候，就好像是在看着官绾兮一般。
“……”
官绾兮很紧张，特别是看着百里景寒看着自己的时候，她特别想哭，可是根本就哭不出来。
她是没有眼泪的……
她心心念念等了千年的人就站在自己跟前，可是百里景寒却看不到她。
“你有什么想说的，我替你说。”阮绵绵声音很柔和，官绾兮现在已经很难过，她唯一能够帮到她的办法也就只有这个了。
“我想跟他说，对不起……”官绾兮说话间轻轻低下了头，眉眼间满是悲伤。
阮绵绵轻轻叹了口气，她一双清澈的眸子紧紧盯着百里景寒，“官绾兮现在就站在我身边，她被人陷害致死，如今做了一个千年女鬼，迟迟在阳间不肯离去就是为了等你，现在她终于等到你了，可你根本看不到她。”
“我不认识她。”
百里景寒面上依旧是淡漠的，让阮绵绵有些错觉，甚至都要以为站在她跟前的不是百里景寒，而是竹休。
“……”
百里景寒的这一句话无疑是伤人的，官绾兮本就惨白透明的脸更是白了几分，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悲伤，“他不记得我了……”
阮绵绵喉间哽咽下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安慰官绾兮好，突然，百里景寒几步走到阮绵绵跟前，伸出的手捏住阮绵绵的皓腕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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