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娘。”
丹娘一跺脚,扭身说我才不去,爹爹休想拿宝石贿赂我,我要跟着娘!
小姑娘说着就带了哭腔,转身往后院跑去,顾致远略迟疑了下,跺脚追着妹妹去了。
顾千岩无可奈何,抬脚往正厅去,进屋见媳妇堂上坐着,正泡茶呢。
看着倒是平静无波,既不伤心,也没什么愤怒之色,见他进来,抬手请他对面入座,无端竟有了几分生疏之感。
“巧珍……我……”
巧珍是四姑的闺名,如今世上也只有顾千岩会这么唤她了,四姑心里一颤,咬了咬牙道:
“将军还是唤我四娘吧,夫人派人来说,你定要见我一面,才肯放手,不知将军还有什么吩咐,但请说来。”
顾千岩听她这般冷淡,心如死灰,黯然道:
“四娘,你真的就非要这般绝情吗?夫君我知道错了,可木已成舟,我也无可奈何……”
四姑哂笑一声,木已成舟,无可奈何,她与两个孩儿何其无辜,要受此等连累?
“你就不能与夫君并肩而立,将这祸事承接下来,无论如何,你我,致远和丹娘一体,那伍姑娘不过是个外人,我对她没半点情分与遐思,不过酒后乱性罢了!”
顾千岩顿了顿,看四姑神色淡然,摸不清她什么心思,硬着头皮继续说道:
“她不可能落胎,非要进府,就让她在后院待着,不许出来便是,是好是坏,不过是四娘你一句话的事,又何必为了一个外人,伤了我们夫妻情分,致远丹娘,毁了顾家根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