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处，长生天尊与无量天尊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抹震撼。
“己身至坚至强，就能在大道的压制之下，屹立在人道的巅峰。”
长生天尊自语道，他在震撼的同时，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复杂。
如果年轻时的他，知道了这一条路，那么还会不会选择自封呢？
说不定，他会在无量天尊镇压世间的时代，横击万古无上大道，试图证道。
“不是无视大道压制的混沌体证就的混沌天尊之位，而是任何修士都能走，一条崎岖、艰难到百万年以来从无人发现的道路。”
“这已经颠覆了修炼至今形成的认知……”
无量天尊略有动容的声音，也在此时响起。
在两人的不远处，曾经存在自封的古天尊，但此时，仙陵深处除了两人外，似乎再也没有别的天尊存在了。
他们自封的神源，里面已经空空如也。
不止如此，无量天尊和长生天尊神情，除了震撼外，还能看出明显的虚弱。
这也是数百年前，那一次天尊混战造成的。
到了最后，任何天尊都无法置身事外，哪怕原本不想干涉此事的禁区至尊，也不得不被迫出世，踏进战场。
陨落的天尊，不止一两位，如果被记载下，绝对是震动整部古史的大事件，哪怕第一位天尊的诞生、混沌体的出现，重要性也不可能高于此次事件。
在两位古天尊暗自议论时，这一切的源头，已经真正化为无暇天尊的昊尊，也踏着金光大道，走过了枯寂荒凉的宇宙星空，来到了仙陵之外。
昊尊看着这座被无数生灵恐惧的生命禁区，漠然道：“本座准备建立道统，招募强者一同追寻仙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