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头，边走边清点：
“牙刷、牙膏、毛巾、纸巾……欧巴，这些基础的生活用品，我们新家那边都没有吧？”
她数完，转过头仰起脸看向姜堰。
午后的超市灯光打在她脸上，将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衬托得更加柔和。
她微微仰着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和依赖。
姜堰握着购物车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真的一时间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——他们不是什么假想夫妻，而是一对刚刚搬进新房、手牵手来大采购的真正的小夫妻。
“对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“全都要买。”
两人推着车，自然而然地来到了洗护区。
“牙刷买这个牌子的可以吗？”
云舒窈踮起脚尖，从货架上拿下一支大品牌新出的情侣款牙刷，举到姜堰面前。
姜堰看着她，眼神专注。
他对云舒窈的选择，从来就没有说过一个“不”字。
更何况，这支牙刷的包装还是他们今天穿的同色系。
“可以，听你的。”
他接过牙刷，顺手放进购物车里。
拿完牙刷牙膏，两人又来到了毛巾区。
云舒窈在货架前蹲下身，认真地挑选着。
她挑了几个她觉得图案可爱的毛巾，还不忘凑近闻了闻，然后站起身，将其中两条递到姜堰面前。
“欧巴，你试一试，看看觉得哪个更亲肤。”
姜堰看着手里那两条柔软的毛巾，又看了看云舒窈。
其实他本人对毛巾的触感一向无所谓，只要不是砂纸就行。
但看着云舒窈这么认真地征求他的意见，他不想敷衍，更不想扫她的兴。
他放下毛巾，伸出修长的手指，非常认真地挨个摸了一下，感受了一下材质的纹理，然后指着左边那条浅蓝色的毛巾说：
“这个吧，这个更好。摸起来像云朵一样。”
“好，那就这个！”
云舒窈开心地笑了，仿佛他做出了什么诺贝尔奖级别的决策。
金属扶手因为失去了他的体温，在空气中留下一丝微凉。
而他那只空出来的手，会带着属于他的、干燥而温暖的气息，稳稳地接住云舒窈递来的毛巾。
在那短暂的交接中，他的指腹不可避免地、轻轻地擦过云舒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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