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琅嬅轻描淡写道:“人生在世,风雨常随,只有太弱的人,才会惧怕风雨。迎风出击,风浪越大,鱼越贵,收获自然少不了。”
弘昼接过下人送上来的筷子,笑嘻嘻地挥手让伺候的人下去:“你们去忙吧,不必伺候在这里了。”
几位下人没有动腿,齐齐看向富察琅嬅。
富察琅嬅点了头,素练才带着众人出去,屋里只剩弘昼与富察琅嬅。
弘昼似笑非笑道:“福晋好手段。”
才进乾西二所两天,就收拢住了下人。
比他这位皇阿哥、乾西二所的正经主子说话更有份量。
富察琅嬅示意了一下他的玉筷:“让我的人出去了,没人伺候我用膳,你是不是该替她们尽尽心?”
弘昼动了动手,一块蜜汁烤鹿肉稳稳落到富察琅嬅的碗里:“伺候福晋是小事,只是敢问福晋,你希望为夫后面如何做?”
面前的人一个不高兴,就会掀桌子。
是位心狠手辣且有手段的主。
作为她的新丈夫,他还是先与她划个道好。
免得他哪天惹到她,她不能换个丈夫了,说不定会悄悄弄死他,再想办法让自己的儿子或过继个子嗣继承他的爵位。
他不想早死。
富察琅嬅享受完烤鹿肉,不紧不慢道:“自然是坐上那个位置。”
他是皇阿哥,争皇位,是他的本职。
弘昼不意外富察琅嬅的回答:“夺嫡之事,凶险万分,一个不小心,便是粉身碎骨。”
富察琅嬅斜眼看他:“你的对手只有四阿哥一人,怎么,你连那个废物都斗不过?”
弘昼面不改色地替她夹了块虾仁:“四哥善钻营,手段众多,不容易对付。”
“除了四哥,还有六弟,他是皇阿玛最喜欢的宠妃熹贵妃之子。又有着龙凤吉祥的名头,他想要上位太容易了。”
额娘担心他出意外,不喜欢他争皇位。
他对皇位亦没有那么深的渴望。
比起被束缚在皇位上操心天下大事,他更愿意做个纨绔子弟纵享富贵生活。
可惜皇阿玛的一道旨意,他想不争皇位都难了。
面前的女人与好四哥弄出来的事,将他一个无辜之人拖了进来。
然而,他认为自己是无辜之人,但是四哥不会这么想。
在四哥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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