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雍正默哀了一息,以他的性子,应该气死了吧?
富察琅嬅:“皇阿玛可有说什么?”
弘昼不以为耻道:“他将我赶出了养心殿。”
随后笑嘻嘻地搂上富察琅嬅的肩膀,加了一句:“我奉旨回来造人,福晋要辛苦一些了。”
富察琅嬅不相信雍正会下这种旨意,八成是弘昼自己加的。
儿子是会有,最起码要晚上半个月。
鉴于之前与弘历的那些拉扯,她不想自己的儿子背上血脉不纯的污点,且半个月后再怀上,她还得用上子肖父生子丹,坚决不让弘历有攻击的余地。
热河离京城不远,裕妃走得快了些,一两天便赶回了京城。
最先到养心殿拜见雍正。
雍正最初不明白裕妃为何宁愿留在热河,亦不愿留在王府,不愿回宫。
宜修的倒台,令他明白了一些事情。
对裕妃有几分愧疚。
最初是想着裕妃不欲参与那些事情,弘昼又纨绔的紧,担不起大任。
不理裕妃母子,是对他们最好的保护。
弘历闹出来的事,最终由弘昼兜了下来,破了裕妃的一番苦心。
裕妃母子受委屈了。
雍正:“承乾宫已收拾妥当,裕妃回来了,就住在宫里。老五不成器,需要你多多管教。”
裕妃委婉地试探道:“五阿哥从小闲散惯了,留他在京中,恐会给皇上添麻烦,不如由臣妾带他回热河,能少给皇室丢脸。”
若是有可能,她不想对上风头正盛的熹贵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