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么在边上请罪、要么吓得缩成一团,不敢发出声音。
富察琅嬅竟然在边上吃吃喝喝外加看戏。
别人都说她的胆子大,依她看,富察琅嬅的胆子比她更大。
梅衣尽职地拦在弘昼面前,裕妃打不到儿子,反而有几鞭落到梅衣身上。
梅衣毕竟是陪着裕妃从小长大的人,裕妃对她有感情。
见她一心护着弘昼,另一边还有人在看戏,裕妃气得丢下鞭子,坐回了榻上。
裕妃随手端起桌案上的茶水,抿了一口,睨了一眼看好戏中的富察琅嬅。
裕妃阴阳怪气道:“梅衣,死小子调皮,没人喜欢他,你护着他有何用。”
富察琅嬅捻起一块糕点,慢悠悠道:“额娘说哪的话,儿媳是知道您不会真与王爷计较。”
“再说了,打在儿身,痛在娘心,额娘最是稀罕王爷的人,打他,亦是为了管教他,儿媳怎会那般不懂事地阻拦额娘管教儿子。”
裕妃喝茶的动作一顿,细细打量了富察琅嬅几眼,不见前面的生气,反而换上了一副欣赏的神色。
裕妃:“是个有胆子的。”
换成其他人,经历了那种事情,腰板子都挺不起来。
她还能有闲心看戏外加一套套地应对她,怪不得能逼得皇上推出她的儿子来接手她。
弘昼眼睛亮亮地搂过富察琅嬅的肩膀,带着几分炫耀之色。
弘昼:“额娘,琅嬅厉害着呢,你与她相处久了,就知道她的性情,我是捡到宝了,要是四哥知道琅嬅这么厉害,定然会悔青肠子。”
他这两天留在养心殿处理事情,最初时回去与富察琅嬅随口提了几句。
富察琅嬅偶尔说出来的几句提点,就令他受益匪浅,比先生教得有用太多。
裕妃没好气是横了他一眼,儿子蠢成这样,如何与人家争皇位。
裕妃转而问道:“你对那个位置怎么想?”
屋里只有主子三人加一个梅衣,皆是自己人,余下的人全在外面,裕妃说起话来,便没有那么多顾虑了。
弘昼摸了摸后脑勺:“没怎么想,我向皇阿玛推荐了我的儿子继承皇位,我现在最要紧的差事是造人。”
裕妃松了口气,推荐影子都见不到的孙儿接手皇位,看似不靠谱,实则是在向雍正的另一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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