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远房的亲戚,说来也有些时日没见了,性子也合不来,不值当提的,阿尹别往心里去。”
他的目光死死锁着我的脸,一瞬都不敢挪开,眼尾微微泛红,那是慌到极致的模样,他在紧张地窥探我的神色,看我是不是信了,看我有没有从他的语无伦次里听出破绽。
他怕我追问,怕我问一句“只是亲戚吗”,怕我刨根问底,更怕我终有一天知道,他瞒着我这么大的秘密,知道他有一个被家族定下的未婚妻。他拼尽全力地瞒,瞒了这么久,就是想守着这方只有我和他的安隅院,想抛开霜见家的身份,抛开那该死的婚约,只做我的和也,可如今,这层伪装被撕开一道口子,他慌到手足无措,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,连呼吸都带着颤音。
他在瞒我,拼尽全力地瞒,连指尖的颤抖都藏不住。
我心底清明,却依旧装作信了的模样,轻轻点头,不再多问,只是垂着眼时,眼底的算计翻涌。
川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他看着霜见和也那副慌不择路的模样,看着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厌弃与惊惶,又看了看我懵懂的神情,喉结微滚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掩去了眼底的复杂。
他早已知晓川上惠子的身份,也知她与霜见和也之间那板上钉钉的家族婚约,更知霜见和也对这场婚约的刻骨厌恶,那句“只是个学生”“毕竟是老相识”,不过是故意说给我听,故意戳破霜见和也的伪装,看他乱了阵脚。
他帮着霜见和也隐瞒在奉天的真实身份,却也从未甘心看着霜见和也拥有我,川上惠子的到来,于他而言,是一场搅局,更是让这方温柔囚笼碎裂的契机。
厅内的气氛愈发压抑,霜见和也的手抖得更厉害了,连放在膝上的手都不自觉地蜷起,指腹反复摩挲着和服的衣料,那是他慌乱时的本能动作。
他再也无半分待客的心思,只想让川岛快点离开,快点结束这场让他如坐针毡的对话,语气里的逐客之意急切又明显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:“今日劳烦川岛阁下跑一趟,改日我在满铁附属地的料亭备下薄酒,回请阁下,今日便先恕不远送了。”
川岛何等通透,自然听出了他的急不可耐,也不纠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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