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轻声开口,声音软得像风:
“以后,就叫你馒头吧。”
馒头似是听懂了,轻轻蹭了蹭我的手指,发出细微软糯的呼噜声,圆溜溜的眼睛望着我,天真又无辜。
霜见和也就站在我身边,静静看着我与馒头相偎,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,眼底是藏不住的满足与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