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字字泣血:
“你不想我们彼此要对方死?可我告诉你——我会的。”
“白光翔,我会让你死得很惨。
我会看着你身败名裂,看着你为你做过的所有恶事,付出代价。
你这个叛徒,你这个汉奸,你欠小鱼的,欠所有同胞的,我会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,讨回来!”
最后一句,我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,声音不大,却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。
整个卡座死寂一片。
白光翔盯着我,久久没有说话,眼底情绪翻涌,有怒,有恨,有不甘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惋惜。
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,笑声里全是冰冷。
“好,很好。”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“既然你执意要选这条路,那我就等着。看最后,是你让我死无葬身之地,还是我先亲手,把你最后一点光,彻底掐灭。”
他转身就走,没有再回头。
卡座里只剩下我一个人,浑身冰冷,止不住地发抖。
怀里那包药还在,可心口那一点仅存的暖意,早已被彻骨的寒意吞没。
窗外的天,彻底黑了。
奉天的夜,浓得像化不开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