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听说是个开杂货铺的,圆滑世故,见谁都笑嘻嘻的。街坊邻居都说他心善,可他自己从来不当回事。”
太白金星点点头,喃喃道:“圆滑世故,心善,不当回事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他挥了挥手,示意众人退下。
四个人各自化作流光,消失在殿外。
权衡殿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那悬在半空的天机盘还在微微颤动,发出细碎的响声,像是在轻声吟唱。
太白金星盯着天机盘上那颗金珠,看了很久很久。
最后,他叹了口气,伸出手指,轻轻拨了一下那珠子。
珠子微微颤动,金光更盛了些。
“比干,”他喃喃道,“你这步棋,走得可真险。”
殿外,两个天兵还在探头探脑往里瞅。
“太白老爷在跟谁说话?”年轻天兵小声问。
老兵瞪了他一眼:“跟天机说话。别问了,再问把你调去扫南天门。”
年轻天兵赶紧闭嘴,老老实实站岗。
殿内,太白金星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,像一尊雕塑。
只有那天机盘上的金珠,还在微微发光,一闪一闪的,像是在诉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