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走进一条宽阔的通道。通道两侧是一排排的仓库,有的门开着,里面堆满了货物;有的门关着,上面挂着锁。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管道,粗的细的,铁的铜的,纵横交错,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液体流动声。蒸汽从管道的缝隙里渗出来,在灯光下形成一团团白雾。
“十号堡。”老彪一边走一边说,“地下交通枢纽,连接所有堡垒的中枢。上下七十层。咱们现在在的是下层货运站,上面还有中层调度室和上层候车厅。”
他指了指头顶那些管道:“这些都是燃料管道和蒸汽管道。十号堡的列车全是蒸汽驱动的,烧的是从四号堡运来的煤炭。整个地下城,只有十号堡有这么多管道,所以这里也被叫做‘管道城’。”
虬龙抬头看着那些管道。有些管道上挂着仪表盘,指针在跳动;有些管道上有阀门,比人的脑袋还大;还有些管道上爬满了锈迹,蒸汽从裂缝里嗤嗤地往外冒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煤烟和机油混合的气味,比七号堡维修厂的味道还要浓烈。
通道里人来人往。有穿着工装服的装卸工,扛着货物匆匆走过;有穿着灰色制服的政府人员,手里拿着文件夹,一边走一边核对什么;有背着武器的猎队,和老彪他们一样,风尘仆仆;还有一些衣衫褴褛的流浪汉,缩在墙角,用浑浊的眼睛打量着过往的行人。
走了大约半小时,老彪在一扇铁门前停下。铁门上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,上面写着“三十七号仓”。
老彪推开门,里面是一个不大的仓库,大约五十平米。墙角堆着一些杂物,有几张破旧的床铺,一张歪腿的桌子,几把缺背的椅子。天花板上的荧光管亮着惨白的光,把整个房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。
“将就住。”老彪说,“比七号堡的管廊强。”
虬龙看了看那些床铺。确实比他的管廊强,至少不用跟邻居隔着一层薄墙听咳嗽声。
伯德第一个冲进去,抢了最里面的一张床:“这铺是我的!”
菲斯和艾拉也各自挑了位置。虬龙选了靠门口的一张,这是爷爷教他的——不管在什么地方,先找好退路。
…………
老彪在桌边坐下,从怀里掏出老周给的那叠票证,一张张翻看。看了一会儿,他皱起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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