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说皮卡已经检修好了,随时能开。菲斯和艾拉说没有发现跟踪。
伯德带回了一袋吃的——一堆面饼,一堆干肉,还有几壶水。他把东西放在桌上,累得直喘气。
“今天黑市盘查严了。”他说,“好几个路口都有执法部的人,挨个查。我绕了好大一圈才买到东西。”
老彪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
晚饭很简单,每人一块面饼,一小块肉,一碗水。众人默默地吃完,各自休息。
虬龙坐在床边,掏出爷爷的短刀,用布慢慢擦拭。
老彪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睡不着?”老彪问。
虬龙摇摇头。
老彪沉默了一会儿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铁壶,拧开盖子,喝了一口。一股酒的气味弥漫开来。
“陪我喝点?”他把铁壶递给虬龙。
虬龙接过,抿了一口。酒很辣,呛得他咳嗽了一声。
老彪笑了,接过铁壶,又喝了一口。他靠在墙上,看着头顶那些管道,沉默了很久。
“今天你看见的那些,有什么想法?”他问。
虬龙想了想,说:“活着不容易。”
老彪点点头:“对。活着不容易。但你知道吗,比活着更难的,是活过了之后,还要面对自己做过的事。”
虬龙看着他。
老彪又喝了一口酒,眼神变得遥远。
“我年轻的时候,也像你一样,什么都不怕,什么都敢干。”他说,“二十出头,就在七号堡混出了名头。那时候我有一帮兄弟,七八个人,都是过命的交情。”
虬龙静静地听着。
老彪说:“我们跑单帮,猎变异兽,接各种危险的活。日子过得苦,但开心。每次分完钱,就一起去喝酒,吹牛,打架。那几年,是我这辈子最快活的几年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来。
“后来有一次,我们接了个活。去八号堡和九号堡之间的荒野上,找一件旧世界的遗物。雇主出的价钱很高,高得离谱。我们没多想,就接了。”
虬龙问:“什么东西?”
老彪摇摇头:“金属箱子。里面是什么,雇主没说,我们也没问。那时候年轻,只认钱,不认命。”
他喝了一大口酒,眼神变得更加遥远。
“我们在荒野上找了五天,终于找到了。那是一个金属箱子,不大,但很沉。我们抬着箱子往回走,半路上遇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