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关上的那一刻,门外面生物蝎的毒刺还在撞门。一下,一下,又一下,沉闷的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,像是有人在用铁锤敲打钢板。
虬龙把那根铁棍插在门把手上,又找了一根断裂的管道支架,卡在门框和墙壁之间,把门顶死。门板震动了十几下,声音越来越小,间隔越来越长,最后彻底停了。外面只剩下沙沙沙沙的声音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爬走,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,最后消失在黑暗里。
虬龙靠在门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他的腿在发抖,手也在发抖,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——战斗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,但没有流血。他把防毒面具摘下来,挂在脖子上,大口呼吸着走廊里的空气。空气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,冷冷的,干干的,和通道里那种潮湿腐烂的气味完全不同。
老凯蹲在地上,***放在膝盖上,双手撑着地面,脑袋垂着,汗水顺着防毒面具的边缘往下淌,滴在灰色的瓷砖上,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。茱莉亚靠在墙上,短柄剑还握在手里,剑刃上有暗绿色的液体在往下滴,她盯着剑刃看了几秒,把它在墙壁上蹭了蹭,插回剑鞘。托马靠墙坐着,***抱在怀里,眼镜歪到了一边,他没有扶正,只是闭着眼睛,胸口在剧烈地起伏。老幺端着***,瞄准镜对准了门缝,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,过了很久,她才把枪放下,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。
五个人在走廊里坐了大约十分钟,没有人说话。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地响,惨白的光照在他们身上,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,投在对面的墙壁上。走廊很长,一眼望不到头,灰色的瓷砖地面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,像是刚擦过不久,没有灰尘,没有脚印。墙壁是白色的,涂料很新,没有剥落,没有裂纹,每隔几米就有一扇门,门是银灰色的金属门,关得很紧,门上有编号,黑色的印刷体——A-01,A-02,A-03,一直往下排。
虬龙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。他走到最近的A-01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。门后面很安静,没有声音,没有机器的运转声,没有人声,没有任何动静。他握住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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