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?我爷爷?还是别的什么人?如果是这样,他们为什么还要帮我们?老幺送药,检查站帮忙过关,这些都是在保我们的命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每种都有可能,每种都说不通。”
青蛇把树枝扔进火里,开口了:“所以不是一股势力。”
虬龙看着他。
青蛇说:“褶皮犬的激素,培育院的东西。霍克的收买,黑市的路子。八号堡的档案,执法部的内线。老幺的帮忙,皮先生的棋子。这些不是一个人能调动的。至少两股,可能三股。有的人想让你活着,有的人想让你死,有的人在观察,有的人在试探。你遇到的那些事,不是一个人布的局,是好几个局搅在一起。”
虬龙没说话。他看着火堆,火光在他眼睛里跳。青蛇说的这些,他不是没想过,但每次想到深处就绕不出来了。几股势力,各自的目的,互相冲突,又互相利用。他一个小人物,被人当棋子,但连下棋的人是谁都看不清。
老彪说: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青蛇说:“观察,等他们下一步动作。几股势力搅在一起,迟早会露出破绽。我们乱动,反而容易踩进别人的局里。不动,他们自己会动。”
老彪把烟点上,吸了一口,没再说话。烟雾在火堆上方慢慢散开。
虬龙把目光从火堆上移开,转向戴克。他站在那儿,还是那副样子,腰杆挺得笔直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但虬龙注意到他的呼吸比刚进来时浅了一些,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小了。他在忍。
“坐吧。”虬龙说,“站着不累?”
戴克看了他一眼,没动。虬龙也不催,往旁边挪了挪,空出半截木头。过了几秒,戴克走过来,坐下。动作很慢,像是每一步都在算计要用多少力气。坐下的那一刻,他左手的指节又白了一下,抓着膝盖,很快松开。
老彪看了看戴克,又看了看虬龙,忽然说:“都他妈绷着脸,累不累?”
他把烟叼在嘴里,站起来,走到角落里翻出一个铁皮壶,晃了晃,里面还有半壶水。他拧开盖子,闻了闻,又盖上,扔回去。“没酒了。老坎,你藏的那壶呢?”
老坎从里间探出头来,一脸警惕:“什么酒?”
“你上回说藏了一壶,等托马醒了喝。”
“那是等他醒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