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到了这里。路上死了不少人,辐射、饥饿、车祸,都有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来这里?”
珀罗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因为我听说这里有一个幸存者社区,有秩序,有规则,有未来。我想活下去。不只是我,还有我带的这些人。我们都想活下去。”
虬渊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“跟我来。”
珀罗的到来,为设施带来了急需的科研能力和医疗技术。他建立了第一所医院,培训了一批医护人员,制定了基本的医疗规范和防疫措施。他把从实验室带出来的试剂和样本用于临床治疗,挽救了数百名伤病员的生命。他还在设施的地下农场里引进了抗辐射的作物品种,利用水培技术和人工光源进行种植,大大提高了粮食产量。虬渊和珀罗的合作,从一开始就是互补的。虬渊负责军事、工程和对外联络,珀罗负责医疗、科研和内部管理。两人配合默契,效率极高。
老陈始终在暗处盯着他们。这个阴沉的老头从不发火,从不训斥,也从不表扬。他只是在每个月的例会上,听各部门汇报工作,偶尔问一两个问题,然后点头或者沉默。他像一面墙,沉默地立在那里,不推不倒。虬渊和珀罗多次向他提出改革建议,他都听了,然后说:“再议。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虬渊私下对珀罗说:“他不反对我们,也不支持我们。他在等我们犯错。”珀罗说:“他不会等到。”
新秩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建立。
第一个冲突来自信仰。幸存者来自不同的地区、不同的阶层、不同的文化背景。有基督徒,有佛教徒,有***,有犹太教徒,有不可知论者,有坚定的无神论者。在地下封闭的空间里,当生存压力稍微缓解,人们开始思考“为什么”的时候,信仰就成了最锋利的刀子。有人在走廊里贴传单,说这场灾难是“上帝的惩罚”;有人反驳说,如果上帝存在,为什么祂不阻止灾难;有人站出来说,只有科学才能拯救人类,宗教是麻醉人民的鸦片。争吵从口头升级到肢体,从肢体升级到械斗。一次关于“是否应该在食堂里悬挂十字架”的争论,演变成了近百人的群殴,死了三个人。
虬渊带人平息了冲突,但他知道,暴力只能压住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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