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群渐渐稀疏。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破旧,有些已经塌了半边,有些用木板和铁皮勉强撑着。路面坑坑洼洼,积着污水,散发着腐烂的臭味。
老彪在一栋建筑前停下。
说是建筑,其实就是一间用破木板和铁皮搭起来的棚子,挤在两栋废弃建筑的夹缝里。棚子的门是一块歪歪斜斜的铁皮,上面锈迹斑斑。门口堆满了捡来的破烂——生锈的零件、破烂的衣服、空瓶子、发霉的纸箱,散发着各种腐烂的臭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。
老彪上前敲门。他敲了一下,停顿,又敲两下。
门开了条缝,一只浑浊的眼睛从里面往外看了看。那只眼睛在他们四人脸上扫了一遍,然后门彻底打开。
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站在门口。他驼着背,一条腿拖着,走路一瘸一拐。脸上满是深深的皱纹,像干裂的河床。眼睛浑浊,但盯着人看的时候,那股精明劲儿藏都藏不住。
“进来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。
四人弯腰钻进棚子。
里面空间不大,一张破床就占了三分之一的地方,床上堆着发霉的被褥。靠墙放着一个木箱,上面搁着一盏昏黄的苔藓,。墙上挂满了各种纸条和旧世界的报纸碎片,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,像某种情报网络。空气里弥漫着霉味、汗臭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,呛得人想咳嗽。
老瘸子关上门,靠在床边。他也没招呼坐——这地方压根没地方坐,四个人站着都挤得慌。
他看着老彪,又看了看虬龙他们,压低声音说:“有个消息,你们得知道。”
老彪说:“说。”
老瘸子没有立刻开口。他又看了看虬龙他们,像是在掂量这些人值不值得他开口。
老彪说:“都是自己人。信得过。”
老瘸子点了点头,这才开口:“二号堡那边,有动静。”
虬龙心里一紧。
老瘸子继续说:“我有个兄弟在十号堡货运站干活,专门给二号堡送物资的。干了二十年了,从没出过错。昨天他托人捎话来说,二号堡那边最近在清仓。”
“清仓?”老凯问。
老瘸子看了他一眼:“就是把库存的东西清出来。我那兄弟说,这几天往二号堡核心区运了一批特殊物资——药品、营养液、维生设备。数量不少,光药品就装了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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