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酒杯,站起来大声说:“兄弟们,咱们虽然不打仗,但咱们修的枪、造的子弹、挖的晶石,都是给前线兄弟们用的。来,干了!”众人举杯,一饮而尽。家属食堂里,老人和孩子也在吃饭,孩子们吃得满嘴流油,老人们端着酒杯,默默地喝着,有人红了眼眶,但没有人哭。
大厅里的电子大屏切换了画面。不再是滚动口号,而是一段录像。录像里,一群穿着灰色军装的士兵正在操场上训练,喊着口号,步伐整齐。镜头拉近,能看到他们胸口的反抗军徽章——攥紧的拳头,下面是两把交叉的刀。旁白是一个男人的声音,低沉有力:“他们是反抗军。他们是你们的兄弟,你们的父亲,你们的儿子。他们要走了,去一个很远的地方。他们要打仗了,打一场很难的仗。他们可能会回来,可能不会。但无论回不回来,他们都值得你们记住。”
食堂里安静了一瞬。然后有人站起来,端着酒杯大声说:“敬他们!”更多的人站起来举杯。“敬他们!”声音此起彼伏,在食堂里回荡。虬龙也站了起来,端着酒杯没有喊,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口。
文工团来了。几个会唱歌、会跳舞、会表演的年轻人,有的是士兵,有的是工人,有的是家属。他们没有专业的服装和道具,只有自己的声音和身体。但他们的表演很真诚,很用力,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燃烧自己。
一个节目是一首合唱,没有伴奏,五个人站成一排,齐声唱了一首反抗军的战歌。歌词是:“地底下没有太阳,但我们心里有光。铁门关不住火种,深渊挡不住方向。”调子高亢,节奏明快。唱到副歌部分,食堂里的士兵们也跟着唱了起来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整齐,震得窗户嗡嗡响。唱完之后,五个人深深地鞠了一躬,台下掌声雷动。
一个节目是一段诗朗诵,一个年轻女人独自站在电子大屏前面,手里没有稿子,眼睛看着远方。她朗诵的是一首古老的诗,但改了词,变成了反抗军的故事。诗里讲的是一个母亲把孩子送进地下避难所,自己留在地面上,被辐射尘吞没。孩子长大后加入了反抗军,要去攻打那个关押着无数母亲的堡垒。朗诵到最后,她的声音哽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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