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在冲击波和弹片的双重打击下整面坍塌,矿渣砖从墙顶往下层层剥落,砖块砸在巷道地面上碎成了无数边缘锋利的碎块,那些用来封堵射击孔缝隙的细碎晶粒被气浪吹得四散纷飞,在巷道惨白的应急灯光里形成了一片闪烁着蓝白色荧光的尘雾。
胸墙后方的巷道地面,被炮弹破片犁出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划痕,有几块破片打穿了矿车车斗侧面的钢板,在车斗内部反弹了两次之后,嵌进了填在车斗与巷道壁面之间的晶体碎石堆里。
碎石堆吸收了破片的大部分动能,没有让破片穿透到会让站平台。鹰眼趴在第二道防线的矿车车斗后面,把身体缩在车斗钢板的保护范围内,冲击波把他防护服兜帽掀掉了半边,他骂了一声重新把兜帽拉回头上。
“这轮炮击是冲着入口来的,还没有打到我们这里。注意听炮声,炮声一变就是从入口往深处延伸了,那时候就按戴克说的往会让站撤。”
他对自己身后那两个老兵打了个手势。两个老兵蹲在矿车车斗与巷道壁面的夹角里,步枪抱在胸前,防毒面具目镜上映着急促闪烁的应急灯光,他们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炮击在持续了大概几分钟后停了。最后那枚炮弹落在矿洞入口拱门左侧的围墙上,把围墙炸开了一道宽到足以让两个人并排通过的豁口,弹片在豁口边缘的矿渣砖断面上,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划痕。
炮声停歇之后广场上出现了一段短暂的、令人耳膜发胀的寂静,寂静里只有从矿洞穹顶裂缝里往下掉的花岗岩碎屑,打在矿渣地上的细碎声响,和被炸碎的矿渣砖粉末在空气中缓慢飘浮的沙沙声。
然后政府军步兵攻击小组的哨音响了——那是一连串短促而尖锐的哨音,哨音从围墙豁口方向传过来,在广场空旷的空间里来回弹射。
紧接着是皮靴踩在矿渣混凝土广场上的密集脚步声,几十双靴子同时碾过广场上被炮击炸碎的石屑和砖块,脚步声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片低沉的、不断逼近的轰鸣。
虬龙在之前炮火开始时,就已经带着留下的两个老兵退过了第一道胸墙,把胸墙让给炮击去拆,他自己蹲在第二道防线矿车车斗侧面,观察着入口方向的动静。
冲锋的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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