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装真空防潮箱,用铅箔隔热毡裹紧捆在越野车后舱。中纯度和低纯度的晶体如果装不下,就暂时封存在采空区最里面,等下一趟运输时再取。”
托马点了点头,他已经在平板上重新安排了晶体装载计划,把政府军增援可能到达的时间窗口,和现有车辆的最大装载重量全部输入了计算程序。
戴克在侧翼伏击成功、正面主力反击得手、战斗全部结束之后,从矿洞入口内侧,那块他站了许久的凿岩机底座旁边慢慢坐了下来。
他的后背靠着冰凉的矿化花岗岩岩壁,左肩的绷带依然完好没有渗血,防护服弹性束带下压迫感,仍在但皮肤没有出现青紫。他把激光刀柄从腰间解下来搁在膝盖上,右手把防毒面具呼吸阀拧开透气,然后仰头靠在岩壁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汗水把他的银发全部浸透了,发梢贴在防护服兜帽边缘,脸色比战斗开始前明显苍白了不少,嘴唇上那道干裂的口子在喘息时微微张开,血珠从裂缝边缘渗出来很快就被他用拇指蹭掉了。
冷月把短刀收回腰后刀鞘,在他旁边蹲下来,把自己水壶的壶嘴递到他嘴边。
戴克低头喝了几口,咽水时喉结在苍白脖颈上滚动了几下,然后把水壶推开。
“还行,不是伤——就是连续指挥和刚才用基因能力替虬龙挡那一下,把从矿洞里带出来的那点晶体能量储备全烧完了。”
他用右手在膝盖上的激光刀刀柄上轻轻敲了两下,抬头看着冷月,
“叫托马把那个照射装置再拿出来,趁现在战斗间隙再补充一次能量,下一波进攻来之前,我得恢复到能重新参与近战的状态。”
冷月没有回答,只是把自己腰包里最后那支止血粉塞进戴克手里,然后站起来,朝正在会让站平台前整理屏蔽模块的托马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