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没拉开保险,就被跟在虬龙身后的鹰眼一枪击中肩窝,手雷脱手滚落在地上炸开,爆炸的破片打在他自己的防弹背心上,发出密集的叮当声。
政府军残部在正面和侧翼同时遭到猛攻下阵脚大乱。
军官用手枪顶着几个逃兵的胸口,试图把他们赶回防线,逃兵绕开军官继续往运输公路方向跑,其中一个人跑得太快绊倒在卡车轮毂上,额头撞在轮毂螺栓上血流满面,爬起来后头也不回地继续狂奔。
卡车引擎的怠速运转声,被士兵们丢弃武器时的金属撞击声,和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彻底淹没——有人在喊医务兵,有人在喊撤退,有人在用短波电台反复呼叫总部的增援信号,但所有电台里,依然只有托马电磁屏蔽模块制造的那片无处不在的白噪音。
政府军新任指挥官在老幺的瞄准镜里被确认击毙。
他在第一任指挥官被老幺狙杀后,从第二辆卡车驾驶室旁被副官叫出来接手指挥。这个指挥官显然吸取了前任的教训——
他始终把身体藏在卡车发动机舱后面,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右眼,通过车头散热百叶窗的缝隙观察战场,连下达命令时都用手语向副官传达,副官再用手势转告各排排长。
老幺在岩壁平台上用瞄准镜反复搜索了很长时间才锁定他的位置,卡车发动机舱的散热百叶窗缝隙,大概只有两根手指并拢那么宽,从她的射击角度往下俯视,百叶窗缝隙里只能看到指挥官右眼上方一小截头盔边缘,和偶尔一闪而过的深灰色战术目镜反光。
她把瞄准镜的密位修正旋钮转了半格,枪口微微往下压了一点,呼吸调整到与矿脉荧光脉动同步的频率。
“阿阳,风速修正。”
“从沟壑方向吹来的阵风,风速比刚才减弱了一些,偏左大约小半个密位。”
阿阳把测距仪对准卡车方向,用便携风速计反复测了几次阵风峰值,报出修正数据。老幺根据阿阳修正的密位,将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往右偏了偏,十字准星压在百叶窗缝隙正中央、那个微弱的目镜反光上。
她扣下扳机,子弹从岩壁平台沿着近乎垂直的俯角穿过百叶窗缝隙,击穿了指挥官战术目镜的左侧镜片。目镜碎片和弹头一起钻进他的右眼窝,指挥官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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