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为她说话？”
“她是可恨又可恶，但不管怎么说，多年的陪伴都不作假，只是给她一条生路而已，就这么难吗？”赵垒自知这些话不该说，“今天是我话多了，但是既然已经说到这，那我就索性都说了，如果凌总觉得我不适合担任助理这一职位，我可以现在就辞职。”
凌砚舟眼睛眯起一条缝隙，隔了好半晌，才悠悠道：“你先出去吧，你现在情绪激动，等冷静下来再说。”
赵垒还想要再说些什么，却被林墨直接拉出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外，赵垒一把将林墨甩开：“你不用假惺惺的，我就是觉得这么做不公平，凌总说白了，不就是喜新厌旧吗？既然敢做，为什么不敢承认？”
他的声音不小，刚好能让工作区的员工听得一清二楚。
一个个都好奇的伸出头，满脸八卦神色。
林墨气的胸脯一鼓一鼓的，垂在两侧的手捏的嘎吱作响。
他经过特殊训练，只是一拳就能将眼前人打倒，可他克制又克制，只是咬牙切齿道：“你怎么能这么说？如果没有凌总，现在我们都还在孤儿院，你这简直就是在忘恩负义。”
“用不着你管。”赵垒冷冷的笑着：“虽然我们都是凌总从小就资助的孤儿，但我觉得我们更像是他养在身边的两条狗，而你比我更得他欢心，这样的生活我早就受够了。”
他一把摘下胸牌，重重摔在地：“我现在就去辞职，以后大家形同陌路。”
说完，他气急败坏的朝人事部走去。
林墨盯着他的背影，脸色又恨又急，可是在看到其他人好奇的目光时，立马冷了声音：“都看什么呢？一个个都很闲吗？还不快点去工作。”
他重新回了办公室，看着端坐在转椅上的凌砚舟：“凌总，赵助理，刚刚的话，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……”
“你们在门口的对话我都听到了。”凌砚舟抬起头：“既然他铁了心要走，那谁也留不住。”
他眸色幽深：“他对傅晚晚，是不是有男女之情？”
林墨瞳孔一缩，不自然的将目光看向别处。
“他……有一次喝多了确实和我说过，但是那时我们都默认傅晚晚是您的女人，我就假装不知，我以为他知道傅晚晚丑陋的嘴脸后就会放弃，可没想到他竟然一直关注着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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