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都有他的身影。”
沈曼卿身形一颤，眼泪簌簌往下掉：“为什么？为什么会这样？”
“他觉得不公平。”苏清鸢说道：“他认为同样都是凌家的子嗣，但砚舟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。”
“那是因为砚舟性格稳重，手段雷霆，更适合管理公司。”沈曼卿说道：“墨沉性子从小就软，想让他活出自我，怎么就……觉得不公平了？”
苏清鸢没有接话。
一个人一个想法，凌墨沉认为凌家偏心无可厚非，想要争抢也该各凭本事。
而不是躲在阴暗处，用着见不得人的手段铲除道路上的阻碍。
沈曼卿不知哭了多久，最终缓缓抬头：“现在还有缓和的机会吗？他说觉得不公平，我可以弥补，实在不行就拿走我这条命。”
“妈。”苏清鸢眉头皱起：“你若和他挑明，恐怕你会步爷爷后尘……你若不信，大可以试探一下！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，一旦挑明就会有危险。”
她握住沈曼卿的手：“我只希望你能记住，你不只是她的母亲，你也是砚舟的母亲。”
沈曼卿瞳孔一缩，缓缓垂下头颅。
隔了半晌，她最终轻轻点头：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苏清鸢安抚好沈曼卿，亲自开车将她送回老宅。
“妈，还有另外一件事。”苏清鸢说道：“爸今天单独见了爷爷，我不知道他到底对爷爷做了什么，可他现在又对我和砚舟有防范之心，所以能不能请你帮个忙？”
沈曼卿顶着泛红的双眼：“你说吧，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？”
“打探一下他的目的。”苏清鸢说道：“一下子给你透露太多信息，确实很难接受，但现在一桩接着一桩，就连坐镇的爷爷也病倒了，真的没有时间让你慢慢消化了。”
沈曼卿同样出自豪门，从小就见证了豪门里的恩恩怨怨、尔虞我诈，更是经历过私生子抢夺家产，算是上一辈子豪门内斗的胜利者。
苏清鸢相信她可以快速调整好情绪。
沈曼卿深吸口气，“这件事包在我身上，我会尽快调查清楚的。”
“妈……恐怕会委屈你。”苏清鸢说道：“我这边会加快临床实验，尽可能让爷爷清醒！必要的情况下，希望你能同意对爷爷使用特效药。”
她手握方向盘：“一个犯了错的儿子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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