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，信誓旦旦的看着司机。
司机咬着嘴唇，眼底一片挣扎。
最终他低下头，声音嘶哑：“我也不想这样的，我没办法……我老来得女，只有这么一个女儿，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。”
“所以你就要去伤害两个无辜的普通人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男人大吼道：“我只是要将他们撞伤，后续的事情不归我管！但是雇佣我的人明确说了，这两人绝对不能死！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杀人。”
苏清鸢眉头皱起：“雇佣你的人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男人说道：“给我打电话的人操着一口并不流利的中文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外国人，但他给我的那笔钱，是我女儿的救命钱，我没办法拒绝。”
他低下头：“我愿意接受法律制裁，但请不要伤害我的女儿和妻子！她们也是无辜的。”
“把你知道的所有事都和警方交代。”苏清鸢站起身，冷冷的看着他：“我们不像你一样没人性，不会去伤害无辜的人。”
说完，她便转身走出警局。
裴衡跟在身后，柔声道：“你这边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，华国不是一直很安全吗？怎么会发生这种恶性事件？”
而且看苏清鸢平静的模样，之前的险境恐怕只多不少。
苏清鸢转过身看着他：“现在你也看到了，还打算与我合作吗？所有靠近我的人，都有可能遇到危险。”
裴衡却满不在乎的耸耸肩：“我刚刚说过了，这几年我不是毫无作为！连凌砚舟我都不怕，又怎么会怕其他人？”
苏清鸢笑了一下，却又明显有心事。
她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司机刚刚的那句话。
“并不流利的中文”，这人是谁？
在她的印象中，与海外有交集的，就只有彭国华与陈志远。
难道是这两人其中之一？
她的拳头捏得死死的，不管怎样，但现在已经有了可以调查的方向。
掏出手机，她拨通电话，“晚星，现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……
豪华的迈巴赫在国道上行驶着，林墨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方的凌砚舟。
“凌总，其实您没必要亲自跑一趟，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不少，您突然离开真的不会有事吗？”
“公司的事有其他人在管。”凌砚舟声音冰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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