褐色的血液早已干涸。
他抬起苍白的脸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有能耐你就杀了我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杀了你呢？”
卢鑫笑了笑，拉过一旁的椅子，在床边坐下：“想活下去吗？把这件事做了。”
他将手机扔在床上，屏幕上播放着蔚光科技办公室的视频。
视频上，裴衡晚上十点推门进去，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，才和苏清鸢一起出来。
整整一夜。
段卓将手机扔回去：“你把我的双腿废了，居然还想让我帮你办事？”
“你的血还没止住，双腿还没恢复好！这个时候要是将你扔在大街上，你以为你还有活路吗？”
卢鑫身子前倾，似是掌控一切：“我知道你想活，哪怕活得像一条狗！现在能救你的人只有我，把该做的事情做了，我会留你一条命。”
段卓咬了咬唇，眼神里一片挣扎。
半晌过后，他缓缓低下头拿起手机：“这个视频要发在哪里？”
“发给凌砚舟！不要让他顺着IP找到你。”卢鑫笑了笑，将电脑放在旁边：“我会全程盯着你，别想有任何小动作。”
段卓抿着唇，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打着。
仅仅只用了几分钟。
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：“发送过去了。”
卢鑫将电脑抱走，没过多久拿着医疗箱走进来，亲手替段卓换药。
刺啦——
他一把扯下被鲜血染红的纱布。
“啊——”
段卓痛的叫出了声，脸上血色褪尽。
卢鑫低笑一声：“喊什么？我这是在救你啊，你该感谢我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