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秘密?”
沈曼卿的口唇张了张,想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,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若是苏清鸢现在安然无恙,她一定会将双胞胎不是凌砚舟亲生的事情告诉傅夫人。
可现在人都死了,死无对证……再纠结这些真相还有什么意义?
“没什么,之前是我胡乱猜测,你就当我胡说八道吧。”沈曼卿说道:“清鸢的葬礼我也打算回来一趟,到时候再细说。”
“可我听说,砚舟好像没有办葬礼的意思。”傅夫人又叹了口气,“这孩子用情至深,怕是还不能接受这个噩耗吧。”
挂断电话,沈曼卿神色复杂的坐在沙发上。
“妈——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她猛地扭头,看见苏语然抱着怀中的布娃娃走过来。
沈曼卿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,苏语然眼底的傻气竟然消散了大半,隐隐有恢复神智的迹象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起来你是我婆婆了。”苏语然说道:“刚刚你说的葬礼,是谁的葬礼?苏清鸢的?”
沈曼卿眉头皱起:“是苏清鸢的葬礼。”
“呵。”苏语然突然冷笑,笑声越来越大:“真是太好了,她早就该死了!如果不是她,我又怎会变成这样?我又怎会被凌墨沉折磨?这一切应该是她经历的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