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复杂与为难。他看着林见晚羞涩又期盼的模样，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情意，心底满是动容，可更多的是理智与克制，心底的防线，终究还是牢固。
林见晚说完，又快速低下头，脸颊红得更厉害了，双手攥着衣角的力道又重了几分，生怕云望舒拒绝，声音细细的补充道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，你跑了一天，也累了……”她嘴上说着借口，声音里的忐忑与小心翼翼，却无法掩藏。
云望舒沉默了片刻，目光紧紧落在林见晚的头顶，他轻轻抬起手，却没有去拂她的发丝，只是在半空中顿了顿，最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语气温柔却坚定：“见晚，对不起，我不能留下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猛地抬起头、眼底瞬间黯淡下去的模样，心又揪了一下，补充道，“我们刚把话说开。”接着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怀表，里边镶嵌着赵婉宁的照片“你也知道，我答应过婉宁……”
林见晚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，眼底的惊喜一点点褪去，只剩下难以掩饰的失落，她轻轻松开攥着衣角的手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有说出一句话，只是默默低下头，掩饰着眼底的酸涩。云望舒看着她失落的模样，心底满是不忍，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语气温柔又郑重：“别难过，我们依然是很好很好的朋友。”
林见晚终究还是流下了眼泪，她喃喃道：“你记得我在你面前说过什么吗？这回换我等你，无论多久我都等。”云望舒终究还是不忍心地捋了捋林见晚的发梢，轻轻点了点头，转身迈步离去。只是他没有走向自己的家，脚步不自觉地拐向了村外的山坡，那里安葬着他放在心尖上的爱人。
经过今天与林见晚的敞开心扉，云望舒的心情异常复杂，有悸动，有愧疚，更有对赵婉宁的亏欠与思念。今夜，他不想独处，也不想再去梳理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，只想趁着这温柔又寂静的夜色，去陪着赵婉宁，把心底的话，悄悄说给她听。
山间的夜色更浓了，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，洒下斑驳的光影，晚风带着山间的寒凉，吹得他衣角微动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脑海里反复交织着高中时与林见晚的青涩过往、部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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