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金光耀赶忙问道。
“没怎么,写的真好!”
“我也觉得很好!”
由于他们得知是市委書记秦兰菲的墨宝,那么他们装裱的时候格外的小心谨慎,而且必须装出档次来,也要打出他们的名声。
金光耀也很有耐心,宁愿饿着肚子,也要看着他们装裱完才肯吃饭。
“你是秦書记的贴身秘书金光耀?”一个白胡子老头微笑着问道。
金光耀赶忙点了点头,说:“是的,您应该就是唐勇市书法大家岚山真人吧?”
“好眼力,不愧是市委書记身边的人,有前途!”岚山真人微笑着说。
“谢谢!您仙气十足,我就认出来了。”金光耀微笑着说。
“岂敢岂敢,哪有什么仙气,假如不嫌弃的话,改天来岚山道观吃斋念佛怎么样?”
“好呀!假如秦書记有时间的话,也可以跟您讨论一下书法。”金光耀微笑着说,说出去就有点后悔莫及,觉得自己是不是夸海口了?
“我也觉得这四个字不仅仅写得好,寓意深刻!”岚山真人改变了话题,微笑着说。
金光耀连连点头,目送岚山真人腋下夹着宣纸离开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