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了,被陈山提的大刀砸得手脚微微发抖。
“呵?就这样?我看你是想早点投胎了!”
陈山提哈哈大笑,他就喜欢打这种顺风仗,追着郑伟杀,郑伟见势不妙,拨马转向。
能从河桥活到现在的老将,都是这个时期的一流战将,郑伟或去冲杀光武砲附近的齐军,或践踏敢死的步兵,他马术精湛,在战场上来回穿插。
虽然跟随的周兵多数被甩下,只有数十骑亲卫护住郑伟,但这反而让郑伟的移动变得更加灵活,绝不逗留在原地,绕着圈寻找着回击的办法。
不过跟齐军玩这个就有点洋门装疯了,本来齐军人马就多,两侧的高珣、杜兴、窦青、于义等将领率队包抄郑伟后路。
想杀齐国太子已经不可能,但由于他的奋勇抵抗,周兵恢复了一定的士气,这就足够了。
郑伟也不是不着甲,对马匹和他自己都有着一定的负担,高强度冲杀了一个时辰,他开始感到疲倦了,需要回城休整。
“跟我冲回去!”
前方的道路被齐军阻隔,也不知道齐军怎么回事,多了许多烦人的苍蝇在一旁射箭,虽然杀不死他,但亲卫纷纷中招,或者马匹倒地,眼看着身边的防御越来越薄弱。
前方的敢死营颤抖着大喊:“郑将军!我们也是被迫的……”
“滚开!”
郑伟毫不停歇,将敢死营士兵撞飞,此前他打算多绕一会儿,让齐军以为自己还要拼杀,但齐军士卒越来越多,再演下去,自己就不用下台了,还不如此刻全力冲锋,杀出一条血路!
是了,自己这辈子,就是这么杀过来的!
郑伟哈哈大笑,找到了熟悉的感觉,有盛世人、太平犬,也有只在乱世才能感觉到活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