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无法言说的沉重与挣扎:
“殿下……所言,关乎国本,愔……一介待罪布衣,不敢妄议朝政。”
他垂下眼睑,避开了高演那灼人的目光,心湖翻涌,更觉郁然。
“无妨。今夜已深,杨公早日休息,若有机会,我过段时间再来拜访。”
高演拍打杨愔的肩膀,吐露些许真心话,他轻松了一些,对明日的政变更多了几分希冀。
走到门前,杨愔被卫士阻拦,只能看着高演离去。
却见高演忽然转身:“杨公!望你我各自努力保重!”
随后跳上马,奔跃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