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恐忧惧的脸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,比当年那人更年轻,更俊朗,但目光中的阴狠……一脉相承啊!
高殷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:“大齐天子,告尔柔然:昔年为何造反?”
这说的是天保三年的事,庵罗辰张张嘴,还在想要说些什么,高殷就手持鞭子,一鞭甩在他脸上:“而今又来一次,是旧病复发矣!”
庵罗辰被抽得痛不欲生,高殷在鞭子里沾了盐水,越打越疼,这次没有人再出来劝阻,皇后等突厥人反而还低声叫好。
“说,这些年你躲在哪里!今次能进皇宫,必然有人助你,是谁!”
其实问题的答案大家都知道,诸多人忍不住看向娄昭君,希望从她的面上能看出端倪。
娄昭君既生气又难过,自己已然失去威信,居然被这么多人凝视、质疑着。
按理来说,这种事情应该私下审议,不仅是因为那个地方更专业,一方面是因为高殷新制定了齐律,无论怎么说,最好还是依律在大理寺审理案件。
但偏偏高洋在世时就经常在昭阳殿听狱决讼,昭阳殿俨然也有了临时裁决所的职能,因此高殷的行动虽然暴戾,但审理并不算出格。
另一方面,则是怕被审理的人胡乱攀扯出上层,在众臣面前收不回来话,但高殷今日毫无顾忌,只因在实力和道义上占据了上风,完全不怕别人借助娄昭君闹事。
他还巴不得趁现在彻底的清算娄氏一党呢。
庵罗辰知道自己死定了,那个突厥皇后,还有几名突厥将领,看自己都像看宝贝一样,根本不用想着有活路。
但他自己也不是什么硬汉,被打得狠了,只得张口认罪:“是、是娄仲达!”
那个姓氏一出,群臣顿时哗然。
“哼……这些年,你都在娄仲达的帮助下躲在邺都?!”
庵罗辰的眼神完全失去了光彩,高殷怎么问,他就怎么答:“也不全是……天保六年,我躲在胡氏的庄园里,七年到九年,我躲在瀛州,假扮娄睿之侄娄遵彦,十年……才来的邺都。”
庵罗辰的女儿曾嫁给高湛,算起来他是高湛的岳父、娄昭君的亲家,高湛后来的王妃胡宁儿则出身安定胡氏,有这层关系,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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