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军官,或是邀请其他人来参观结义;如此一来,知道这些人结拜的人员就不会少,而且主官往往会宽容他们,如若申请,可以便宜行事,把他们调到同一队伍,让兄弟们凑在一起。
人类是讲究面子的生物,忠君爱国是抽象的,但兄弟单位可是实打实的身边个体,这类风气也随着军人本身,潜移默化地流传到军属中去,义兄弟们的子嗣同样是义兄弟,或者娃娃亲,而一个人背叛自己的兄弟,不仅会被人唾弃,还会被自己家人看不起,这种耻感文化逼迫着他们成为一个合格的士兵、重情的兄弟和家人。
在信仰上,他们拜的不是关云长,就是月光王,信哪个都逃不开高殷的引导,最终这些信仰都会成为对月光圣王、至尊陛下的上供;
而兄弟们凑在一起,多数要吹牛逼,除了谈家人,还要谈前途理想,对天策府兵来说,最高的前途、最宏大的理想,无过于建功立业、封妻荫子。
话说得多了久了,自己就会当真,这些义气的基础,是出于对齐帝的忠诚,正因为“先”想要为皇帝,然后才在这结识了这些同袍。
“因此军中结社一法,反而紧密了士兵之间的联系,强化了军队上官的威严,让他们都按照至尊规划好的道路去行走。”
宇文邕闭目摇头,高殷真是把什么都规划好了,只等着士兵们努力训练,拼死奋战,为他的霸业抛头颅、洒热血。
“何况这也不用长久,或五年,或十年,齐国将与周、陈开战,若铩羽而归,那就另说,可若天下就此一统,则再裁军士、转教化、止风气,尚未晚也!”
这玩弄人心一事,比之高洋都高明远妙,何况守户之犬宇文护呢!
“原来如此!”独孤罗抚掌大笑:“至尊思虑深远,我等尽行便可,将来一统天下,未必不能位列云台阁!”
这话说得宇文邕心中一恸,他不禁为五弟宇文宪的未来悲哀起来。
宇文邕既希望五弟可以奋起,铲除宇文护,抵御齐国的入侵,可这实在渺茫;又希望他干脆安心做个傀儡,不用被宇文护所害,不做无谓的挣扎,也许能够让高殷在将来灭国时网开一面。
“唉!”
宇文邕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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