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几乎要退出齐国朝堂的斛律氏。
事实上,斛律羡由于担任天策府旗主的关系,几乎没有受到影响,斛律金的兄弟斛律平也好好地做着他的刺史,斛律家在朝堂依旧颇具影响力。
只是这些影响,会根据至尊对斛律金的定性而暴涨或湮灭,因此现在的斛律氏处在一个薛定谔的参政状态里,不去观察,似乎他们已经不存在了,可仔细看,又留着许多脉络。
“常山王已死,据说是打猎时被野兔所惊,坠马于地,遭到践踏……”
一个男人说完话,匆匆从后巷离开,一墙之隔的斛律光听完,震惊得无以复加,迅速去后院小屋中找寻父亲。
自从被高殷揪出屋子后,斛律金就没再把自己关起来,经常出来陪孙子孙女玩耍,晚上月光皎洁时,就带着酒出来对月独酌。
“阿耶……常山王今日,死了。”
斛律光进入小院,掩上木门,走到父亲身边,对他耳语道。
斛律金哑然,似嗝似叹,又要给自己倒一盏酒,斛律光满面疑窦:“阿耶,你听到我说话了么?”
他伸手就要拿下父亲的酒盏,被斛律金用手敲了一下脑壳,咧着嘴退到一边。
喝完这盏,斛律金放下了酒碗,喘着酒气,问:“说详细些。”
“今日,至尊和常山王一同狩猎,同行的还有高阳王、彭城王……”
斛律光把听到的消息一股脑儿说给父亲听,斛律金默默听着,直到斛律光没声儿: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斛律光说得口干舌燥,自己走上来倒了碗酒:“明天我再去打探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斛律金紧了紧身上的外套,如今已是八月,夜晚的秋风颇有寒意,吹得他心中苍凉。
“常山王是今日死的吧?”
斛律光连连点头。
“今日死,也不隐瞒,至尊是觉得即便放出消息来,其他人也无法反抗他了吗?”
斛律金看着前方出神,像是变成了一座雕塑,良久,才发出长叹。
朝廷为高演的死亡而痛惜,三日后,高殷亲自下诏,恢复高演的常山王之爵位,追赠假黄钺、尚书令、太尉、录尚书事,给温明秘器,丧礼由三叔高浚主持,高殷率皇后亲赴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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