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下会把一部分的食物扣留住以做能量储备,任他如何呕都吐不出来。
“咕、杀了我!”他嘴边还垂着涎,双目失神,恶狠狠地看着不远处的高殷:“要杀任汝杀,我是文襄的子孙,凭什么这样羞辱我!”
“还敢这么跟我说话?看来是没吃饱的样子,绵云烈,继续吧。”
“遵命。河间王,咱们继续。”
“别!……唔,呃呃……”
高孝琬沉浸在摄取食物的幸福中,高殷皱眉,啐了一口:“真恶心。咱们先出去吧,等他用完膳,再进来看看。”
高长恭点点头,如蒙大赦,快一步走到地牢门前将其打开,不敢多看三兄一眼。
三兄啊三兄,你说你惹至尊做什么呢!
这一招……比先帝还要恐怖啊!
在外吹风的高延宗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,三人在外站了一会儿,高延宗才开口:“至尊,我看对三兄治一治就得了,他毕竟……也是咱们的兄弟,看在我们的面上,至少不要太折辱他。”
哪怕让他死了呢?高延宗没把这句话说出来,他看了看高长恭,从四兄眼中看到几乎一样的想法。
三兄本就心高气傲,再这样玩下去,巨大的落差迟早把他逼成个废人,和死了也没差别,还不如给三兄个痛快呢。
如果有烟,高殷真想抽一颗,此刻他只能叹气:“这怪我吗?哼,孝琬真要懂得自尽,倒是省了我的事,只可惜他没这个胆色,却又喋喋不休。你说他好好低个头,服个软,我把他关在府里几年,意思意思也就够了。”
“非要说这些混账话,我不略施惩戒,以后谁还服我?”
这惩戒也太过了。
高延宗挠挠头:“请问至尊,大兄何在?”
高殷抬起头,现在也应该是下午五点钟了:“今日天色晚了,我明后日,再带你们去看。”
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,高孝瑜的待遇比孝琬差得多,他不仅是高湛的发小和竹马,关系极佳,而且有关政变的谋划他都有参与,是罪不可赦的罪魁祸首,高孝琬都只是被他拉上车的工具。
因此他与高元海两人被困在另一处牢房内,那可是真地牢,有一群监工监督两人,戴着镣铐从零开始挖一个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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