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齐国内部的派系越零散、越混淆,那就越需要他这个皇帝来调和矛盾,自己的地位也就越稳固。
纠结片刻,杜弼还是说着:“女子听政,似乎有些不合礼制。”
高殷大笑:“那吕后如何临朝听政了?莫不是我得将太后请出来?”
提到太后,就很容易涉及到太皇太后,这是齐国的禁忌话题,特别是在至尊面前。
感受到至尊的强硬态度,杜弼叹息,跪地行礼,高殷也给了他一个面子,撤去郁蓝和郑春华的座位,换成了两个蒲团和小桌案,让她们在不远处旁听,同时用屏风阻隔着。
这让杜弼心里好受了许多,退回了臣班中。
齐国人的性情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,高殷让后妃在一旁听政,大家一定不允许,但如果让后妃直接坐到身边,哪怕是杜弼这样的老臣,也会稍微妥协了。
现在齐国朝堂的政治格局大为改变,原本以晋阳勋贵为首的武人团体被至尊所整治,势力大不如前,目前正处于沉寂中,难说是顺服还是另有所图;
宗王中最有威胁力度的常山王长广王已经被消灭,余下的是以文襄诸子,以及数名与至尊交好或受恩的皇叔。他们根基虽然不弱,但不是嫡系,单个也都没有对抗至尊的力量,其中最强的,也是对至尊最为忠心、难以动摇的兰陵王;
辅政一系的臣子中,由于杨愔的垮台,连带着汉人文官围绕着高德政形成一支顺服新君的力量,同时还有着新晋崛起的赵郡李氏、荥阳郑氏等和至尊有姻亲或即将有姻亲的子弟在后面虎视眈眈,随时准备挑战高德政等老牌高官的地位;
剩下的则分别是杜弼这样从高澄乃至高欢时代熬下来的宿老勋臣,以及出身天策府和禁卫军的,被高殷放出来填补忠心的恩宠臣将,以对高殷的忠心顺服为主的一股在齐国政治舞台上登场的新势力,前者隐约以杜弼为首,后者则团聚在兰陵王等年轻人的身侧。
这当然不是最为精准的描述,只是对朝臣内部的笼统概括,比如兰陵王,就同时在宗王圈子、晋阳武人圈子和府兵圈子里,像可朱浑天和这样的更是同时身处晋阳勋贵、宗王姻戚、辅政大臣中。
几个圈子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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