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记挂在朕心里,那朕就什么都不用做了。”
高殷酒劲略微上头,慵懒地伸了个腰,丁普会意,躬身称是,心中却是一喜:至尊这是让他去办这件事,而趁着这机会,自己就能在晋阳竖立威严,至尊在有意地给自己扩展权力。
这也是正常的,自己侍奉高殷十数年,几乎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,又辅佐他登极御宇、随同出征,哪件大事没有他在身边伺候?李鹤、周逸等人虽然权重,不过是至尊养在暗处的狗,岂能比得上自己风光?
虽然因为劝谏至尊提防兰陵王而被呵斥,但反过来想,这反而是至尊对自己的保护,能攻击兰陵王而不受重责的,或许也就自己了,这不是信赖又是什么?
齐国蒸蒸日上,以自己的地位,将来成为刘腾那样的巨宦也不是梦想!
“准备车驾,朕要去皇后那里。”
美好的畅想被冷不丁打断,丁普恭谨领命,匆匆下去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