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此话一出,李祖娥顿时感觉自己出了一口怨气,而高殷听这话,面色顿时僵硬,随后微微低头。
“道人……”李祖娥心软起来,只觉得自己说得太过了:“阿姊不是那意思,就是、只是一时愠怒。”
“母后说得对。”
高殷露出愧色,一副受教模样:“儿做错了。”
说着,把盖在李祖娥手背上的掌心给收了回去,李祖娥正被拿捏得舒服呢,顿时又有些慌乱,甚至在心中暗骂自己:和殷儿计较这么多干什么?他是皇帝,想玩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
若不是这么多人看着,李祖娥真想把高殷搂在自己怀里,痛痛快快哭上一场。虽然没有哭的缘由,可氛围到这了,她只需要哭得比高殷更委屈、更伤心,那表演不出最痛苦、难过的人就要负担起安抚的责任,这也是女人常用的聊天技巧。
但此刻总不能让自己在众妃面前哭出来,那样就显得她和殷儿失和,她这太后就颜面尽失,还会惹得殷儿不快,怎么想都不智;目前自己的一切都记挂在殷儿身上,从今往后依靠着他,怎么能和殷儿吵起来呢?
再仔细想想,连段氏都做了他胯下之奴,区区一个敌国宗室的妻女,他还不能玩了?这还是那女人的荣幸了。而事情已经发生,殷儿没想着瞒住自己,还主动来和自己协商,这便是心里还有自己这个母亲,就像是惹了祸的孩子,要回家找母亲哭诉。
啊……自己刚刚在做什么呀!
念及此处,李祖娥柔肠百结、后悔不已,伸手去拉高殷的衣袖:“道人……”
“母后说得是,儿不该跟您说这些东西的,都是儿自寻烦恼。”
高殷伸手去取酒盏,恰好绕开了李祖娥的拉扯,随后起身。
下首众女把目光放在戏台上,但主要的注意力仍留在主位中,用余光窥测着,此刻见至尊起身,纷纷转过头来,连台上的演员都暂停下来,向着高殷的方向跪拜。
“今日大宴庆聚,实补元会而设,朕时在玉璧,未能奉侍太后,虽幸不辱先帝之托,扫除国耻,然人子之心,终觉有阙。”
高殷目光沉静,面带谦和微笑,声线低缓而恳切:“今以罪身,奉此薄酒,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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